答江甜。
然后,毫无心理负担地把碗里的饺子统统解决完。
………
研讨会在山里一所温泉酒店举办,车都开到山口了,结果遇上滑坡。
没办法,四个大人原路返回。
午饭是江外婆做的,江甜全都爱吃。
江外婆怜恤外孙女在学校伙食不好,全程慈爱脸用盆里的汤勺给江甜舀排骨。
江甜吃到末了,想起什么,给6允信短信:“早上我用我的筷子给你夹饺子,你吃了……算间接接吻吗?”
6允信回得很快:“人不吃东西会怎样。”
“饿。”
“饿很久很久呢?”
江甜思索:“饿死?”
饿死就对了。
6允信回复:“食物面前,只有生存,没有接吻。”
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某人的刻薄脸。
江甜气鼓鼓地摁掉手机。
隔壁餐桌上,6允信慢条斯理地勾唇……
………
四月中旬有半期考试。
明女士再次让6允信周末给江甜讲作业时,6允信没有拒绝,江甜也没再闲聊,两人仿佛达成一种心照不宣。
6允信讲,江甜听。
江甜提问题,6允信简明扼要说重点,然后领着她思考。
偶尔6允信打草稿或者找卷子,她就托着下巴看他,看他本就好看的眉眼晕在光里,无端生出些绮丽……
6允信抬头碰见某人走神的样子,板着脸敲她额头,惹得江甜吃疼,咬牙瞪他,一双眼睛玛瑙似的,清澈灵动……
6允信揉她头,无奈道:“专心。”
………
周日下午,自然是明女士开车送两人到校门口。
刚下车就迎上沈传意味深长的眼神,6允信刻意加快了步伐和沈传一起,留下江甜和明女士母女情长。
结果两人还是差不多时间进教室。
四点多,人来了三分之一。
冯蔚然见6允信进来,从抽屉掏出个纸盒给他:“这是赵安然专门送过来给你的,说是自己亲手做的芒果班戟。”
见6允信面色不佳,冯蔚然赶紧解释:“我本想不收,结果人那么漂亮一姑娘,都叫我蔚然哥哥了,我瞅着着班戟卖相也好,一个犹豫,她塞了就走……”
6允信手都没从裤兜里拿出来:“谁收的,谁负责。”
“可……”冯蔚然想说什么。
后面的江甜径直越过6允信回座位。
6允信耸耸肩,走到江甜旁边。
江甜分明没看他,胳膊却像长了眼睛一样,倏一下后退,椅背抵紧后座桌子,不让他进去。
6允信无所谓地站在那。
江甜从包里摸了片口香糖,递给冯蔚然。
她眉眼弯弯,声音软,笑得甜:“蔚然哥哥,赵安然是谁啊……我方便知道一下吗?”
偏偏冯蔚然是个缺心眼,接了糖一剥,就乐呵呵交代:“高二一学姐,和傅爷一个班的,”他嚼口香糖,“别人叫她然姐,什么胸大腿长肤白貌美然,换男朋友的度比换衣服还快,还各个都是校草级。”
江甜笑得无害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上次啊,我和允哥几个在网吧开黑,然姐拿着两张电影票,就《泰坦尼克号》,进来找允哥,”冯蔚然学,“说什么她和别人在一起都是别人追她,允哥是她第一个想主动一点的男生,还说她经常看到允哥去奥赛班,很多次想拦住他,这次终于鼓起了勇气……允哥明明回绝了她,可不知道怎么地,这次又送了班戟过来……”
胸大,腿长,会做芒果班戟呢……
江甜笑意慢慢凝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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