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叫着他的名字:“高焕”她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裳,一点点晕开。
她什么都没说,他却什么都明白了。
他回身抱着她,吻着她,他们相互依偎,相互吮吸着对方的唇舌。
她念他的名字,她说:“高焕”
高焕的心像是被轻轻的击打了一下。
她闭上了眼睛,她的嘴里还在一遍遍喃喃着他的名字,她的声音是颤抖的,如同呻.吟。
结束之后,高焕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他们的腿和手臂相互亲密的交叠,她头枕着他的手臂,心是异常的平静,仿佛没有波澜的湖水。
高焕没有说话,也没有理会她,他站在床榻边解衣裳。
忽然间,她从他身后抱住了他。
她的身体柔软温暖,紧紧的贴着他的后背,她从来没有这样主动过,她的脸颊轻轻的蹭着他的脊背。
她支撑着手臂起来,揉着额头说:“刚才在宴席上喝了些酒,头有些晕,这便回来休息了。”
“你见崔陵了?”
“你什么时候跑回来的?”高焕说。
林姷睁开眼睛,借着昏暗的灯火,她看见了高焕,他的脸色不好,看起来冷冰冰的。
林姷说:“我累了。”
秦弗就不便再说什么了,她服侍林姷洗漱休息。
林姷没有回长央宫,她走回了北雀宫。
高昭在一旁啼哭,被乳娘抱走了。
林姷默了默,说:“见了”又说:“我想让崔钰随他回去。”
她说:“我和崔陵已经结束了,不可能了。”
高焕说:“好”
他这样痛快的答应了她,是她没有想到的。
林姷躺在床榻上,她始终睡不着,她觉得有些闷,她的身上又出了汗。
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,而后又醒了。
高焕沉默了片刻,说:“三日后,要举行封禅大典。”
林姷在他怀里蹭了蹭,就像他从肖成手里救下她时一样。
她需要告别点过去,她也能够告别。
她感到快乐,快乐和痛苦相互交织,交织成了她的人生。
高昭又开始啼哭,她听见乳娘哄他的声音,她在高焕怀里蹭了蹭,昏昏欲睡。
一切显得是那么的有实感,却又有些缥缈。
“封禅之时,会一同封你为后。”高焕说。
林姷睁开了眼睛看着他,她似乎还没有明白过来,看起来有一些傻。
高焕笑了,他将她裹入怀中,他轻轻地说:“然后我们就去北边,这是我答应你的,我们去草原,去看成群的牛羊,去骑鲜卑的战马,我要用高氏最高的礼节来接待你,那里的天比洛阳的要蓝。”
林姷也慢慢的笑了,她说:“好”
五月后
这个时候是北方的草最绿的时候,也是牛羊最肥的时候。
一对男女骑着马驰骋在这片草原上,周围的鲜卑牧民纷纷抬起头来,这是一对漂亮的男女,穿着半胡半汉的衣裳。
女人不会骑马,被男人圈在怀里,男人从箭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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