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刚好从厕所出来,手里还拿着擦可乐渍的毛巾,肯定是因为厕所门没关爷爷听到了,才急忙出来的:“还能记着也是不容易。”眼中看不出是什么特别的情绪,好像只是客气而已:“但你家的事她管不了。”
孙秀娟有点着急:“菖蒲居士都能给我妈把事给看好了,也一定能给我老公看,我知道爸您不想让菖蒲居士管……”
“她是真管不了!她哪有什么本事,你妈也肯定是没事,不然她能看好什么,看都看不出来!”爷爷直接打断,说话也不似方才那么客气。
两个人你看着,我看着你,就这么僵住了。
“我师父一直觉得我学艺不精。”我怕爷不小心给我说漏嘴,也顺便打破了沉寂的空气缓和一下气氛,还顺便说了一句气到爷爷想要瞪死我的话:“你老公的事包在我身上,我接了,只要你别嫌弃我能力不足就行。”
爷爷拽了我一把: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“我钱都收了,您这行不是收钱就得办事嘛。”我把手里的百元大钞都塞进去了爷爷的裤子口袋:“您的,都是孝敬您的。”
孙秀娟走了之后,我就被爷爷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。回家让我跪在书房暗格的位置,又是一通骂:“没神婆的本事你非得揽神婆的事!”
我抬杠:“我觉得我可能有做这行的命。”
爷爷大喝:“你放屁!”
“那您让我跪这做什么?我拿黑木盒子时候可看见了,里面有个牌位,就是上面字我看不懂。”我是看不懂,但总觉得扭扭撇撇的有点眼熟,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,我确定我见过类似的字。
爷爷:“你说你一个大学生怎么混的跟没文化似的,那是大篆籀(zhou)文,是我谭家先祖的灵位。”恭敬的对着我跪的位置行礼,继续跟我讲:“谭家先祖名少卿字子阑,你既跪了谭家先祖,就得拜,拜了之后就可习谭世术术法门。”
“爷爷!”我满脸的诧异,万万没想到,爷爷竟然会主动让我接触这些东西!
“爷爷我心脏不好,真怕你哪天把自己给作死,瞎捣鼓早晚得出事,昨天晚上跟你四姑奶奶通电话时候,你四姑奶奶都说漏嘴了,说你敢使也会使自己血作事!我一把年纪又不能天天盯着你,我能咋办!”爷爷大吐苦水满心委屈,见我半天没反应:“不愿意是吧!”
“我愿意!”我赶紧对着暗格的方向磕头。
我知道爷爷是终于想通了,让我最起码能自己保护自己,这里面肯定也少不了四姑奶奶的劝说。
磕头后,爷爷打开暗格,又让我在牌位前立誓,给我写在张纸上,让我照着念:“谭家家祖在上,我谭世之后谭小小,愿秉承谭家祖训,除魔卫道,以道为先,诛邪恶,灭鬼怪,如有歹念行恶之举,天地共灭!”
立誓后,点了三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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